张笑天印象
时间:2015年11月18日



张笑天,熟悉他的人称他笑天老师,笑天主席。称他老师,一是他做过九年老师,桃李成林;二是他学识渊博,为人真挚,大家愿拜他为师;称他主席,是因为他曾是吉林省作家协会主席、吉林省文联主席,而且现在还是吉林省文联名誉主席。

我与笑天老师熟识在七年前的一次活动中。因为早就拜读过他的许多作品,所以对“张笑天”十分崇拜、仰慕。印象中,他应该是一位高不可攀的大作家。然而见到他,却与我的想象出入很大——他是那样的谦和朴实亲切,没有一点架子。只是和蔼真城的微笑映衬着的睿智目光,难掩文学大家儒雅脱俗的风度。他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在人群中凸显了出来。

笑天老师很幽默也很风趣。那年应珲春市委领导邀请到珲春研究撰写历史上珲春人“跑崴子”的故事,晚上十多人在一起吃饭。因为笑天主席是资深文化名人,大家对他不太熟悉,所以都很拘谨。当时我心有余悸的开了个玩笑想活跃一下气氛。我说我和笑天老师都是东北师大毕业的,老师年龄虽然可以做我们的长辈,那我也应该叫大师兄。我担心笑天老师会生气,没想到他立即接过话说:“那是啊,崔妍跟我论师兄妹,辈分就大了,你们在坐的就要小一辈儿”。大家听完寂静了瞬间,反应过来后哄堂大笑。于是就着笑天老师的这个话题活跃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那我们都叫笑天老师大师兄。笑天老师看着大家快乐、热闹,跟着开心地笑起来。

想提笔走墨呈现笑天老师印象,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笑天老师是国内为数不多的能够驾驭历史题材特别是重大历史题材的著名作家。我既没有摄像机般的能力去全方位多角度记录笑天老师的创作,也没有照相机般的技巧去多侧面再现笑天老师的人生。因为我对他的心路历程,创作道路及各种题材、体裁的作品,实在是了解和研究的太少太浅。写不好真是要愧对笑天老师。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用它山之石来完成我对笑天老师的“印象之旅”更好。

打开那些介绍笑天老师的页面和资料,思路就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跃动的文字游走,链接,定格……笑天老师在我心中的印象,就像山坳雪藏的珍珠,一经钩沉,便不停地聚集,串连,渐渐丰实, 清晰了起来。

 

媒体介绍中真实严谨的张笑天

张笑天,笔名纪延华、纪华、严东华。1939年11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黑龙宫镇,祖籍山东昌邑。祖父做过民国的督学,父亲一生从教,从小受到过较好的文学熏陶。1961年毕业于东北师范大学历史系,因所谓“白专”问题,被分配到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敦化县中学任教九年,1969年调入县文化局、宣传部等部门工作。

张笑天是著名的文学和影视剧作家。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开始发表作品,以小说创作为主,1975年调入长春电影制片厂后兼搞电影剧本创作。曾任长影专业编剧,文学厂长,吉林省文联主席、吉林省作家协会主席。是中国电影家协会理事,中国文联全委委员,第六、七届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吉林电视艺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电影文学学会副会长,吉林省萨满文化协会会长,一级作家和编剧,省八届政协委员,省七、八、九届党代表,中共十六大代表,中共十七大代表,中共吉林省委政策决策咨询委员会委员。先后获省劳动模范称号(1999),省委、省政府授予首批省管优秀专家(1998)、二批省管优秀专家称号(2002),省一批、二批高级专家称号,省首批资深高级专家称号。1993年荣获吉林省政府颁发的英才奖章,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待遇,八次荣获吉林省政府文艺最高奖项长白山文艺奖并荣膺终身荣誉奖称号,1989年被评为建国四十周年全国电影五佳(宁波碑)最佳编剧。2005年,中国电影百年庆典活动中,被国家授予优秀电影艺术家称号。

中篇小说《前市委书记的白昼和夜晚》获第四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电影《开国大典》获第十届中国电影金鸡奖,第十三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文化部优秀故事片奖,吉林省政府第二届长白山文艺奖电影剧本一等奖,剧本获第十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编剧奖,该片在1989年奥斯卡金像奖角逐入围,获参赛证书。电影《重庆谈判》获1994年广电部优秀故事片奖,第十七届大众电影百花奖,一九九三年度中宣部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第二届中国长春电影节优秀故事片奖(金鹿杯),并荣获一九九三年度当代电影十佳影片(凤凰杯),剧本获广电部主办的全国优秀电影剧本征集二等奖,第二届中国长春电影节最佳编剧奖(金鹿杯)。电影《末代皇后》获第四届巴西里约国际电影节评委特别奖。《白山黑水》剧本获首届中国夏衍电影文学奖,全国电影剧本征文二等奖。《世纪之梦》获一九九八年度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剧本奖,影片获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故事片奖。电视剧《铁人》(改编)荣获建国四十周年全国电影电视剧本征稿一等奖,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一等奖、剧本一等奖。《太平天国》获第二十一届中国电视飞天奖二等奖。《台湾首任巡抚刘铭传》荣获第二十四届中国电视飞天奖二等奖。

迄今为止,已出版《张笑天文集》40卷本一套(近3000万字)。长篇小说《雁鸣湖畔》等二十多部;小说集、剧本集、散文随笔集十八部;共创作中篇小说五十余部、短篇小说百余篇;发表电影文学剧本《开国大典》等四十八部(集),其中有二十六部集搬上银幕;创作电视剧六百多部集,其中《太平天国》等反响强列。描写中国抗日战争全景的长篇历史小说“抗日战争备忘书”系列第一部《国家阴谋》和第二部《民族记忆》已出版。第三部《时光遗迹》以及第四部《时代终结》在孕育中。以《国家阴谋》为底本创作的电影、50集电视剧作为世界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重点项目推出。他还有大量的散文、随笔、杂文、文论散见于各报刊,创作文字总量达4千万字以上。他以强烈的责任感和匠心独运的文笔使其作品在读者中享有盛誉。

他人笔下洋溢着敬爱之情的张笑天

1、《登门拜访老师张笑天》(学生刘金霞)摘录:

…… 进门处悬挂着张老师自书条幅,是林则徐的名联:“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充满自信,而中间的一幅中堂则是荀子的“夫唯大雅,卓而不群”,这正是主人的志趣所在吧。而二楼小客厅壁上的警句,我知道那是他多年前自拟的格言,曾在读者中广为流传,“温不增华,寒不改叶,物我两忘,宠辱不惊”。

张老师从信封中轻轻抽出一幅他早已为我们写好的老子的名句。他的书法潇洒苍劲,独具一格。我明白,这是老师用先人古贤的哲理性语言启迪我们,陶冶情致。到了这把年纪,老师依然不怠惰教诲激励弟子,幸甚,幸甚!我连声说“谢谢”,表示回去后要把它裱上,挂在客厅,传给子孙。

谈到我在高中时,张老师冒险替我写’对剥削阶级家庭的认识’,使我这个不谙世事的苦命孩子能顺利过了政审关,被录取到吉大中文系的往事,非常感谢老师。没有张老师的精心栽培、侠肝义胆的相助,我就考不上大学,就会和当年的高中同学一样,一辈子呆在敦化小县城,做着仅能糊口的普通工作,平平淡淡了此一生,又何谈当教授、当编审,儿女事业有成,晚年定居北京呢?

张老师如周敦颐《爱莲说》所言,“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他善良、正直。他从底层来,知黎民泪;是平民作家,与百姓血脉相通。在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龌龊、清廉与腐败面前,他有过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激昂慷慨,以及由此衍生的大起大落和悲壮!

张老师占据道德上的制高点,大事头脑清醒,判断理性,行动果断,常常是雾里看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令人佩服,使人感动,让人敬重。

……  ……

祝福您,我的老师!




2、《漫话笑天》(著名学者 胡维革)摘录:

张笑天先生是我的学长,又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老师。我们从相识相知到结下深情厚谊。多年来,每次读到他新出版的大作,每次在会场上听到他的发言,每次茶余饭后与他聊天,我都感到,结识笑天老师是我的一大幸事。朋友是好书,它给我思维方法、审美标准、创新勇气、生活启迪……我受用终生,感激不尽。

论说作家,世人都认为叔本华深中肯綮。叔氏说:“作家可分为流星、行星和恒星三类”。流星瞬间即可以放射出耀眼的光芒,但稍纵即逝。行星的光芒虽比流星耐久一些,但它只有借助他人才能发光。只有恒星坚守着太空,放射着自己的光芒,照耀着茫茫宇宙和香火人间。以此标准来检视其创作的道路,阅读其创作的作品,研究其创作的影响,我觉得笑天老师是恒星式的作家。他不是一夜成名,也不是炒作成名,更不是欺世盗名,而是靠数十年默默的耕耘说话,靠数百部无声的作品发言,靠数万名公允的读者打分。人格、性灵、汗水、作品,既铺成了他走向名人大家的道路,也铸就了他的黄花晚节、红叶斜阳。    

一般说来,一个真正的作家都有其独特的精神家园、文化道场和心灵根据地。……笑天老师的精神家园、文化道场和心灵根据地是什么?就是那绵长悠久的中国历史,尤其是那大起大落、大悲大歌的中国近现代史。早在大学时代,笑天老师就读于东北师范大学历史系。从此开始,他的文化之根就深深地扎在了历史的土壤中。几十年来,他一直像一个婴儿,紧紧地吮住历史的乳头不放,从历史的母体汲取营养。因此,丰富多彩的中国历史,尤其是铁血交织的中国近现代史,使他魂牵梦萦,悬悬在念,成了他永不枯竭的创作源泉。

有人说,知识分子有两种气质,一种是哈姆雷特气质,一种是唐吉诃德气质。前者是思想的,思考问题的,敏感的,怀疑主义的,充满精神痛苦。后者是行动的,热情的,坚定不移的,理想主义的。那么,笑天老师是哪种气质呢?我看是以上两种气质的有机结合。浏览笑天的作品,我们便会发现,笑天老师的各体作品,体现了“精卫填海”、“女娲补天”、“愚公移山”、“鲧禹治水”等神话中先民们的“自强不息”与“厚物载德”的精神,体现了儒家的积极入世、追求道德的自律与完善,体现了道家对外在物欲和事功的相对超脱与达观,体现了墨家的勤苦笃行,体现了屈原的以身殉志,体现了司马迁的发愤著书,体现了陶渊明的耿介风范,体现了李白、王维、孟浩然的自然山水情怀,体现了杜甫的忧国忧民之心,体现了陆游、辛弃疾的报国激情,体现了文天祥的凛然正气,体现了夏完淳的牺牲精神,体现了黄遵宪的开阔视野,尤其体现了他作为一个党员作家对文学的不懈追求。由此可见,笑天老师是由中国传统优秀文化和当代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所模塑出的一种复合性气质。也正是这种复合型气质,他才把《太平天国》写成了一首悲壮的史诗,把《开国大典》写成了一曲爱国主义的赞歌,把孙中山写成了一位“救斯民于水火,扶大厦之将倾”的革命先行者,把赵飞燕写成了一个“化做啼鹃带血归”的仗剑女侠,把《永宁碑》写成了一个中华民族永不破灭的梦,把《情感世家》写成了一个当代市民生活的啼笑姻缘。……笑天老师的一部部作品,就是他气质的真实写照。

他的文学作品中。历史情、中华情、民族情、文学情、山水情、同志情、夫妻情、父子情……正是这些深深的爱和绵绵的情,才使笑天老师的文学事业犹如大厦一般,矗立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教人久久咀嚼,令人高山仰止。

此外,一个作家潇洒和成熟与否,也直接影响着他作品的厚度与水平。换言之,作品也印证着作家的潇洒与成熟。在日常生活中,笑天老师是潇洒的。他在青少年时期,喜欢扬琴、二胡、打乒乓球;中年时,又爱上了网球、钓鱼和书法,他的书法值得一提,已多次参展并获奖,他已经跻身于中国书法家协会,并非业余。如今散步和音乐又成了他生活的两翼,伴随着他的春秋冬夏。而在工作生活中,笑天老师又是成熟的。他信奉温不增华,寒不改叶。他诫勉自己物我两忘,宠辱不惊。他智慧而不狡黠,执着而不偏激,挺拔而不陡峭,明亮而不耀眼。他正像朋友们所戏谑的那样,是“左”派说他右,“右”派说他“左”,其实是不偏不倚,恰处中庸。基于此,每当他伏案写作时,潇洒和成熟就像两道潺潺的清泉,融汇着他的人格和追求涌向他的笔端,流泻在稿纸上,注入到作品中。

著名评论家雷达对张笑天的历史小说有这样的评价:张笑天似有把文学历史化和把历史文学化的天赋,他总是能在浩瀚的中国史的海洋中,提取大量兴亡的教训,人生的智慧、生存的哲学,丰富的知识,给人以多面的滋养,在处理史与诗、史与文关系方面,张笑积累了丰富的创作经验,这正是他的历史小说创作长盛不衰,拥有大量读者的奥秘所在。

笑天老师从少年时代到花甲之季,一直非常欣赏两句诗:“剑非万人敌,文窃四海声”,甚至有座右铭之意。苍天不负苦心人,他的洋洋洒洒、魅力四射的文学作品,是他的一座座文学里程碑。

 

笑天老师言谈中折射出的张笑天

摘录1:

我一直庆幸拥有一笔财富,这财富不是金钱珠宝,而是坎坷的经历,甚至包括灾难。养尊处优和平静的象牙之塔里的生活,对于作家来说并非幸事。人的一生是由无数曲折的链条组接起来的生命轨迹,这条链条上纽结着所有的痛苦、欢乐、彷徨、迷惘、挫折和成功,它们构成了我生命的乐章,也是我作品精髓之所在。我不期望作家成为基督、救世主,但我想他们可以做到“文如其人”,或“人如其文”,不矫饰、不粉饰、不文饰,让自己坦坦荡荡立于人前,哪怕自己是有缺陷、有缺憾。那么他的人格、他的文章才是不欺人也不自欺,魅力由此而生。我希望我能做到温不增华,寒不改叶,物我两忘,宠辱不惊。我可能穷毕生之追求也达不到这种境界,但我向往之。

摘录2:

记得好多年前,我访问日本的时候与日本名作家、名导演新藤兼人等在一起聊起中日百年恩怨的话题,大家有合作创作一部令世界刮目相看的巨作的想法。按他们的说法,要超脱,要客观,要绝对还原历史本真。后来我终于认为这是一种文化“乌托邦”,超越民族、超越时代的共识常常被极其微妙的潜意识的流露令其蒙羞。即便是开启中日邦交正常化的田中角荣,他对那场给中国人造成巨大灾难的侵略战争,竟用了‘给中国添了麻烦’、这样的词,令人错愕,好像是他们不小心打破了邻居的一个花盆。

我那时便断言,中日之间还会有“大麻烦”。历史不幸被我言中,或将继续言中。我后来就想,这种敏感而厚重的题材,还是不合作的好。

有人说我有与生俱来的家国情怀,也许吧。不要以为我在写编年史,在百余年沧桑历史的经纬中,织进去的是血泪、情感和尊严,不期望与谁共鸣,至少我不想以展示民族的痈疽取悦于人。

摘录3:

张笑天:《与灵魂对话》

惊闻张贤亮辞世,不禁悲从中来。

就我的了解,张贤亮绝对是中国作家中的“另类”,率真、热情,才华横溢,洞察世事入骨三分,常发不入时之高论,有时显得游戏人生,从不隐瞒自己明显与潮流相悖的观点。我当面说过他是活得最真实的人。他说,20多年非人的折磨没把他变成应声虫和白痴,全靠内心一点对美好人生的追求。一个知名作家,坦言坐牢劳改的时间超过写作的时间,这是怎样的一种心境的道白。不气馁,与命运抗争,这大约就是张贤亮由一个囚徒在文坛崛起的成功密码。否则你无法解释,一个食不果腹、尽失人应有的尊严的人,居然在劳改营里钻研马克思的《资本论》,且有独到的心得。

 

新闻记者笔下充满赞誉的张笑天

摘录1:

在创作中,他始终把繁荣先进文化,弘扬民族优秀文化传统,倡导和谐精神作为党和人民赋予的神圣使命,坚持深入生活,讴歌真善美,凭着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在驾驭和把握现实题材与历史题材的艺术创作中,力求把个人的艺术追求融入社会发展的洪流之中,把文艺的生动创造寓于时代进步、社会前进的深沉思考之中,刻写民族希望,昭示国家未来,呼唤祖国统一,回应时代挑战。

1989年6月,他率中国电影代表团赴意大利参加第二十五届佩查罗国际电影节。其间,一些国家的代表欲发表反华宣言。张笑天坚持斗争,并成功地说服了电影节主席马尔科,粉碎了反华阴谋,维护了国家尊严,受到了广电部电影局的通报表彰。

张笑天先后捐款10余万元用于青年文学创作、救助失学儿童、抗震救灾。

摘录2:

记者:文学的目的是以人为本,构建人类精神家园。很多人感叹“纯文学”已经随着这个浮躁的网络时代几近消亡,您对此是如何认识的?

张笑天:文学是人类社会的精神财富,是文人对时代、社会和人生的思考,是作家对生活的解读、反思,对道德、情操乃至人性的艺术的提炼、概括。纯文学最辉煌的时期是在80年代,那时候一篇小说就可以一夜成名。大约在84年85年期间,相关的民意调查有一大部分人的理想是当作家。现在欣赏文学艺术的手段和途径愈发多样化,很多人甚至丧失了读长篇小说的勇气,因此纸质小说很长一段时间备受冷落。很多网络小说只是信手拈来的随意创作,没有经过时间的沉淀,受网民的左右很大,还有些人只是游戏化简单的编故事。因此导致和影响到了纯文学作品的相对萎缩。

记者:文学即人学,您觉得好的文学作品对整个人生所起到的积极作用和意义?

张笑天:文学植根于社会生活,我不否认小说包含一种私人化的写作。通过与社会、大众和读者的交流和对话,实现一种社会功能。好的文学作品起到了引导读者、引导社会、引导人生的积极作用。作家应该成为一名思想者,考虑到对生活的提炼,追求完全向上的精神歌颂真善美,所以文学应该形成一种深刻的教化功能。好的作家都是为过去和现在负责的,游戏人生的作品不会长久,更不会成为文学创作的主流。

                                    

崔妍2015年11月写于北京